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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年代毛泽东的阅读

作者:陈 晋   来源:北京青年报 点击:: 日期:2016-12-01

       在不同时期,因背景不同,任务不同,境遇不同,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同,关注的重点不同,个人的兴趣和精神状态不同,毛泽东重点阅读的内容也有所不同。但自投身革命以后,毛泽东的读书和实践就密不可分了。
       读书与革命毕竟是两件事,读书取代不了革命,革命也取代不了读书。1964年8月25日毛泽东就对一个外国青年学生代表团说道,“只有马克思主义的书教育我们怎样革命,但是也不等于读了书就知道如何革命了,读革命的书是一件事情,实行革命又是一件事情。”这是他的经验之谈。在“实行革命”的风云岁月,他始终把读书视为根据实践需要获取思想资源的重要途径。
      开辟中央革命根据地—— “望得书报如饥如渴”
       1927年夏天,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失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转入土地革命。从1927年领导秋收起义开始,毛泽东主要在偏远山区活动。环境变了,读书非常之难,常常是无书可读。这与青年时代的读书、建党时期创办书社卖书、大革命时期编书形成强烈反差。在井冈山时,有次打下一个土圩子,毛泽东到一个地主家里去找本《三国演义》来读,得到的回答却是“没有了,没有了,被共产了”,结果失望而归。毛泽东后来几次提到此事。
       少书读,给毛泽东带来难以忍受的精神饥渴。1929年,他在福建上杭甚至找来两本当时中学生学习用的《模范英文读本》津津有味地念。当年11月,他在福建长汀分别给上海中央和主持中央工作的李立三写信,提出的要求就是寄些书刊来。在给中央的信中,毛泽东希望将党内出版的斯大林的《列宁主义概论》和瞿秋白的《俄国革命运动史》寄来,还说“另请购书一批(价约百元,书名另寄来),请垫付”,“我们望得书报如饥如渴,务请勿以事小弃置”。可惜,毛泽东“另请购书”的书单没有保存下来,他当时想读哪些书不得而知。他在给李立三的信中又说:“我知识饥荒到十分,请你时常寄书报给我。”
       也有幸运的时候。1932年4月,红军打下福建第二大城市漳州,毛泽东到漳州龙溪中学图书馆里翻阅了整整一上午,挑出好几担箩筐的书籍带回江西。究竟有哪些书,参与此事的曾志在回忆中说:挑的这些书中,很可能就有《资本论》《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反杜林论》等书籍。不过,毛泽东1957年在北京见到曾志,曾对她讲:从1932年开始,我从漳州及其他一些地方搜集来的书籍中,把马列著作找出来,读了这本,就看那本,有时还交替着看,硬是读了两年书。
       当时,毛泽东读得最熟的两本书,是列宁的《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和《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读完《社会民主党在民主革命中的两种策略》,立即推荐给彭德怀读,并在信中说:此书要在大革命时读着,就不会犯错误。读完第二本书后,他又推荐给彭德怀读,在信中说:读了这本书,会知道“左”与右同样有危害性。
       毛泽东当时如此看重列宁的这两本书,有特殊的背景。当时,一批缺少中国革命实际经验的知识分子型的青年革命家,先后从苏联回国,在党内的地位扶摇直上,俨然以马列经典理论和苏俄革命经验的“护法师”自居。中央领导层形成的这种精神氛围,逐步蔓延到各个根据地,把毛泽东等人根据中国革命实际作出的实践创新,视为“旁门左道”。毛泽东本人从1931年秋天开始,越来越严重地受到中央领导层“左”倾教条主义者的排挤和打击,逐步失去对中央红军和中央苏区的实际领导权。受排挤和打击的理由,除了具体政策上的分歧,就是认为毛泽东是“狭隘经验主义”,“山沟里没有马列主义”。
       客观地讲,毛泽东当时读马列经典确实不算多,与从莫斯科回来的那批年轻革命家在这方面的差距是明显的。在争论中,那些教条主义者搬出的一套套理论,也确实唬住了不少人。这是“左”倾错误统治能够在中央盛行达三年多时间的重要原因。
       为了从理论上驳倒“左”倾教条主义,毛泽东特别渴望从马列经典著作中寻求理论指导。在漳州所得的书中,还有一本恩格斯的《反杜林论》。据译者吴亮平回忆,在中央苏区时期,毛泽东多次邀请他到自己住处,研究《反杜林论》中的理论问题。毛泽东还曾以“大禹治水之功”来比喻吴亮平翻译《反杜林论》的功绩。在长征途中,毛泽东躺在担架上,在宿营的时候,也常常阅读。
       即使如此,在长征途中的遵义会议上,有人对毛泽东的打仗方法还是不买账,认为毛泽东只不过是照着《三国演义》《孙子兵法》这两本书来指挥战争,“并不高明”。言下之意,还是缺少马列主义理论水平。此事对毛泽东“刺激”不小,成为他到陕北后那样发愤“研究一点学问”的重要动力。
      初到陕北期间——重点阅读哲学和军事
       中央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后,环境逐渐稳定起来,毛泽东的阅读条件随之改善,以异乎寻常的热情和精力,读书和倡导读书。
       1936年9月,毛泽东和周恩来、博古致电红军西方野战军领导人彭德怀、刘晓和陕甘宁省委书记李富春等,表示:“一、同意富春办法,组织流动图书馆。二、明日即开始寄第一次书十本,先交富春,停三天,转寄彭刘,停一星期。三、各同志务须按时寄回,以免散失。四、以后将一星期或十天寄一次。”10月22日,毛泽东又写信给在西安做统战工作的叶剑英和刘鼎,叫他们买一批通俗的社会科学自然科学及哲学书,例如艾思奇的《大众哲学》,柳提的《街头讲话》之类,作为学校与部队提高干部政治文化水平之用;同时提倡在外面工作的同志“一面工作,一面要提倡看书报”。
       与此同时,毛泽东通过其他渠道收到两批书,恰如雪中得炭。一批来自上海,是鲁迅在病中托冯雪峰转送毛泽东等人的,其中包括鲁迅自己的作品和瞿秋白的文学译文集《海上述林》(上卷),以及《隋唐演义》《世界知识》《论语》《大众生活》等;一批是在北平购买的,包括列宁的《国家与革命》、列昂节夫的《政治经济学》、李达的《社会学大纲》等,均由王林送到陕北保安。毛泽东1956年春听取燃料工业部副部长王林等人汇报工作时,还提到当年买书的事,并说书现在还有,实在感谢。1965年10月又讲:最困难的时候,王林同志给我带来了好些书。可见那时渴盼书读,真个是如旱望云。
       初到陕北那段时间,除马列原著外,毛泽东重点阅读的书籍有两类:哲学和军事。
     “不读书不行呀,人家不是说我狭隘经验论吗?”
       1936年7月到达陕北保安的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对毛泽东作了深入的采访。他记述说:“毛泽东是个认真研究哲学的人。我有一阵子每天晚上都去见他,向他采访共产党的党史,有一次一个客人带了几本哲学新书来给他,于是毛泽东就要求我改期再谈:他花了三四夜的工夫专心读了这几本书,在这期间,他似乎是什么都不管了。”
       毛泽东至少在1936年8月以前就读到李达等人翻译的西洛可夫、爱森堡等著的《辩证法唯物论教程》。他这年8月给易礼容的信中说,“读了李之译著,甚表同情”,并希望能够和李达建立通信联系。据郭化若回忆,在和李达取得联系后,毛泽东在延安一次小型座谈会上对他们讲:李达寄来他的《社会学大纲》(实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大纲》),我已经读了十遍,还寄来一本河上肇的《经济学大纲》,我现在已读了三遍半,也准备读它十遍。
       毛泽东和中央领导机关1937年1月迁到延安后,从国统区来的文化人逐渐增多。在发奋攻读哲学书籍时,如果条件允许,他主动和作者交流自己的阅读体会。比如,1937年9月读完艾思奇的《哲学与生活》,就写信给作者说:“你的《哲学与生活》是你的著作中更深刻的书,我读了得益很多,抄录了一些,送请一看是否有抄错的。其中有一个问题略有疑点(不是基本的不同),请你再考虑一下,详情当面告诉。今日何时有暇,我来看你。”随信附有用毛笔抄录的《哲学与生活》内容,4500字左右。
       毛泽东在信中所说“略有疑点”的一个问题,指《哲学与生活》中这段论述:“差别的东西不是矛盾,例如笔、墨、椅子不是矛盾。但如果懂得推移和变化的原理,就知差别的东西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转化为矛盾,倘若某两件差别东西同时同地在一起且发生互相排斥的作用时,就成为矛盾了。”毛泽东抄录这段话后,在后面加写道:“根本道理是对的,但‘差别不是矛盾’的说法不对。应说一切差别的东西在一定条件下都是矛盾。一个人坐椅摇笔濡墨以从事作文,是因人与作文这两个一定的条件把矛盾的东西暂时地统一了,不能说这些差别不是矛盾。”
如此细微地辨析一个哲学概念,足见阅读之细、思考之深。毛泽东这段时期读的哲学书籍,保留下批注的有西洛可夫、爱森堡等著的《辩证法唯物论教程》,米丁主编的《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上册),河上肇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基础理论》等。从批注看,他对《辩证法唯物论教程》和《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用功最深,在前一本书上写的批注约12000字左右,在后一本书上的批注约2600多字。批注内容主要有四类:原著内容的提要,对原著内容的评论,结合中国实际情况所发的议论,以及对原著中一些理论观点的发挥。
       毛泽东当时为什么下苦功研究哲学?主要是他确实感到自己的马列主义哲学水平不高。据《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史》记载,毛泽东1937年5月至8月讲授《辩证法唯物论》,每周两次,每次四小时。每次备课都花了很大工夫,但还是觉得讲不出什么东西来。
       毛泽东当时发愤阅读哲学书籍,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想回击中央苏区时期教条主义者对他的批判。对这个出发点,毛泽东从不隐讳。上面提到的郭化若的回忆中还记述,1937年8月看望毛泽东谈到读书之事,“主席说:‘不读书不行呀,人家不是说我狭隘经验论吗?’”
        1937年11月,从苏联经新疆回到延安的陈云见到毛泽东,说教条主义统治中央时自己犯过错误,原因是缺少经验。毛泽东不同意他的说法,认为“不是经验少,是思想方法不对头”,“是思想方法的问题”,并建议陈云要多读哲学。读哲学可以学到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可以掌握认识和解决问题的思想工具和方法。这是毛泽东当时的阅读,从总结土地革命时期经验教训切入后,获得的最重要的认识成果。
      “激发我来研究一下军事”
        毛泽东读哲学书籍是为了甩掉“狭隘经验论”的帽子,读军事书籍也是如此。他当时阅读军事书籍的急迫之情,可从下面几则电文来感受,从中也看出他研究军事所关注的重点所在。
        1936年9月7日,毛泽东致电在红军和东北军之间作联络工作的刘鼎:“前电请你买军事书,已经去买否?现红校(指红军大学)需用甚急,请你快点写信,经南京、北平两处发行军事书的书店索得书目,择要买来,并把书目付来。”提到“前电”,说明这已不是第一次请刘鼎买军事书了。
        9月26日,他再次致电刘鼎,提出不要买普通战术书,只买战略学书、大兵团作战的战役学书,中国古代兵法书《孙子》等也买一点。张学良处如有借用一点。
        10月22日,大概是发现刘鼎寄回来的书不合用,他在给叶剑英和刘鼎的信中说:“买来的军事书多不合用,多是战术技术的,我们要的是战役指挥与战略的,请按此标准选买若干。买一部孙子兵法来。”
       毛泽东当时读军事书籍,重点在军事理论和军事战略,而非一般的战术内容。这是他作为战略家的一个显著特点。1965年1月24日,在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上,他就坦陈:“我从来不研究兵器、战术、筑城、地形四大教程之类的东西。那些让他们去搞。”“我只研究战略、战役。”
       毛泽东初到陕北,重点阅读军事书籍,一个重要原因是教条主义者曾说毛泽东只会按《孙子兵法》《三国演义》之类来指挥打仗,并不高明。毛泽东1959年4月5日在中共八届七中全会上的讲话中说,教条主义者的这些话,“激发我来研究一下军事”。
      “激发”毛泽东如此急迫地研究军事战略,还有一个契机。1936年初,李德不同意当时红军的战略方针,中央政治局在3月间开会决定,“战略决定由毛主席写”。这个委托,促使他下决心系统总结十年内战的经验教训。重要成果就是1936年12月写的《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这篇名著。
       抗战前期——阅读与指导新实践、阐发新理论
        除青年时代曾写过日记外,毛泽东后来一直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唯独在1938年春,他在一个横格本上写了七页的《读书日记》。日记开头即说:“二十年没有写过日记了,今天起再来开始,为了督促自己研究一点学问。”从这个《读书日记》看,毛泽东从1938年2月1日至3月16日,再次读了李达850多页的《社会学大纲》;从18日开始读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3月25日,“潘梓年同志寄来了他所作一册《逻辑与逻辑学》,本日看至93页,颇为新鲜”。
        在全面抗战到来之初的紧迫形势下,毛泽东为什么要沉下心来“研究一点学问”?对此,他1937年8月同郭化若谈话时,说得很明白:“抗日战争有许多新情况、新问题要研究,没有理论武器不行。”
        1938年1月,毛泽东给艾思奇写信,说到自己的研究计划:“军事问题我在开始研究,但写文章暂时还不可能。哲学书多研究一会再写还更好些,似不急在眼前几天。”为了研究哲学,毛泽东在1938年和1939年,曾先后组织过三种形式的哲学讨论小组,分别叫新哲学会、哲学研究会、哲学小组,大体上是每周左右讨论一次。
        毛泽东私下的阅读一刻也没有放松。1938年12月,博古翻译出版了斯大林的《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即《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第四章第二节),毛泽东不因为读过米丁主编的同名书籍而忽视该书,同样细读,同样写了不少批语。1939年5月,延安解放社出版艾思奇编辑的约37万多字的《哲学选辑》,把当时在延安所能见到的中外新哲学著作的精华内容,荟萃一起,便于人们集中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毛泽东对这本书很重视,读了三遍,分别用黑铅笔、毛笔和红蓝铅笔作批注和圈画,写有3200多字的批语。还值得一提的是毛泽东最初读的西洛可夫、爱森堡等的《辩证法唯物论教程》,是李达和雷仲坚1935年6月翻译出版的第三版。不久,两位译者又翻译出版了第四版,毛泽东在40年代初得到这个新版后,又是一番细读,同样写了大量批语。可以说,毛泽东阅读哲学书籍,不是急功近利为一时之用,而是视之为一项长期的、经常性的思想理论建设方式。
        在军事战略上,抗战初期,许多人包括党内一些领导同志,存在轻视游击战争的倾向,重视阵地战,把希望寄托在正规战争和正面战场上。为此,毛泽东请罗瑞卿、肖劲光、刘亚楼、郭化若等人开座谈会,专门研究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1937年12月28日,他在给郭化若的信中,作了详细布置:“你写战略,应找些必要的参考书看看,如黄埔的战略讲义,日本人的论内外线作战(在莫主任处),德国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鲁登道夫的《全体性战争论》,蒋百里的《国防论》,苏联的野战条令等,其他可能找到的战略书,报纸上发表的抗战以来论战争的文章、通讯亦须搜集研究。先就延安城有的搜集(商借)来看。”
       为“把军事理论问题弄出个头绪来”,毛泽东专门组织了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研究会,成员有肖劲光、罗瑞卿、滕代远、莫文骅等人。据莫文骅回忆:学习研究《战争论》“采用边读边议的方法”,“每周讨论一次,晚上七八点钟开始,讨论到深夜十一二点钟”。此外,毛泽东组织的哲学研究小组,也专门讨论过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每次讨论,毛泽东除了插话,总是在最后发表自己的看法,围绕军事辩证法问题谈得较多。
       丰富和深入的阅读,使毛泽东的理论思维和理论创造异常活跃。1938年5月写的《抗日游击战争的战略问题》和《论持久战》,分别从局部和全局上,论述了抗日战争中应该坚持的一些基本原则和方针,贯穿了出色的军事辩证法,对敌后根据地的抗战和全国的抗战,起到很强的战略指导作用;1939年10月写的《〈共产党人〉发刊词》,回答了在抗日战争的新形势下,怎样才能建设一个“全国范围的、广大群众性的、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完全巩固的”党的问题,创造性地提出了获取革命胜利的“三大法宝”——党的领导、武装斗争和统一战线;1939年12月和1940年1月写的《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和《新民主主义论》,系统地阐述了新民主主义理论,特别是新民主主义革命在政治、经济和文化上的具体特点。这些都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代表论著。
        而从思想方法角度讲,毛泽东这期间阅读研究的最大收获,是确立了他此后看待实践、分析问题的两个最根本的理论思维“工具”:一个是实事求是,一个是对立统一。
        到陕北以来的阅读和研究,使毛泽东逐渐成为掌握运用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来分析问题的大师,进而使他在陕北黄土高原的窑洞里,走完了成为中国革命领袖的最后一段路程。这里说的“领袖”概念,不仅是政治的和军事的,还是思想的和理论的。正是因为毛泽东有一系列理论创造,全党上下都佩服,使他从长征到达陕北时的军事领袖,到中共六届六中全会成为政治领袖,再到延安整风开始后成为了思想领袖。
(作者为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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